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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雷不逆👈顺便一提

【安雷/ABO】欲得而甘心12

*西幻AU,骑士安x王子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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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
 

“你真聪明。但现在没法反悔了。”

 

安迷修温柔得像在夸奖一个小孩,手指用力给他的狮子揉捏奖励。

 

“别动....是他给你出的鬼主意?你们两个故意在我面前...嗯...”

 

王子的嘴唇又被吻上,身上的触感让他脸上发燥,几乎忘了自己刚才的蛮横。直到被吻到晕乎,安迷修把他环在怀里,不让他乱跑乱动。

 

“我离开你不久的时候,露修斯和我告白了,他真的很好。”

 

骑士说着还故意盯紧雷狮的脸,觉得上面抽搐的皮肤可爱极了。

 

“然后?” 王子咬牙切齿。

 

“我说...我心里面..只有你,再忘掉你之前,装不下别人。”

 

“....”

 

“他很善良,和你完全不同。说可以帮我,让你发现其实你也...”

 

“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
 

“好。我一厢情愿。”

 

雷狮又被安迷修舔了下嘴唇,和饮糖水一样,舔起来就不可收拾。

 

“他帮我出注意,可以让你吃味。实在没用...也可以帮我忘了你。”

 

“我看你没有不傻的时候。最后一句才是重点。”

 

雷狮想起那个Omega跑开时的样子,怎么都不像演技。

 

“只会你这种人才会信这样的鬼话,等到最后还不知是怎么被人骗到床上。”

 

“...你还是一样恶劣,其他人比你善良,不该恶意揣测,不过..现在你被骗上床了。”

 

安迷修的手指还在他衣服下摸着,跟随肋骨轻微的凹凸,然后把他扣子都从衬衫内侧解开了。半露出来的胸膛上还挺立着刚被蹂躏过的红点,脆弱而诱人。

 

Alpha的眼睛极热极亮,喘息的声音愈来愈低沉,恨不得一夜里把封存在灵魂里面的念想全部倾泻到雷狮身上。

 

“ 我被骗? ”

 

雷狮不服输捏住了人的下巴,视线和雕塑用的锉刀一样精准地勾勒出骑士的唇纹与鼻尖。

 

安迷修的英俊很正统,却不像传说中英雄的塑像那样周正方圆,只有眉宇显出本质的固执,发下一双透绿的眼睛,点亮不凡的灵魂。雷狮的手摸到人的眼角,满意地端详半天,也不能怪其他有心人窥探。

 

“你现在都会骗人了,安迷修。我不管你是不是逢场作戏,你都和他走的太近。”

 

王子躺着朝下看去,话音里的责备高高在上,仿佛要在安迷修的脑门上刻自己的名字。骑士兴奋般吸气,他喜欢雷狮太久,甚至有些习惯希望落空的感觉,如今从话中品尝到等同的占有欲,如同做梦。他要不记得了自己有多少次因为雷狮而生妒,一次比一次钻心蚀骨。

 

“雷狮...”

 

“我的东西要有属于我的自觉。如果我见到你再和别人纠缠,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.....”

 

“我愿意当你的东西,那你呢?你愿意当我的吗?”

 

“你是骑士,我是王子,你知道规矩。"

 

“什么规矩...以前我可以当你不懂,现在你不能装傻了。"

 

安迷修喜欢欣赏美丽的小姐,甚至觉得雷王的宠姬都很赏心悦目,但一点也不想让雷狮继承这种传统。

 

“如果我被人碰了有惩罚,你被人碰了该怎么惩罚你?”

 

安迷修把人牢牢困在怀里,他的身体挤进了人的腿间,在雷狮喉咙前哈声吹气。

 

“这么惩罚?”

 

“呃..”

 

骑士骑着狮子,隔在厚重的衣物上地蹭了两下,略有膨胀的地方贴上了雷狮腿根。

 

“....回答呢?”

 

安迷修心急,王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在算计什么,脸颊绯红看起来很烫很软。他刚想亲上去,门外传来了咳嗽声。

 

骑士匆忙爬起来,和刚才不知羞耻的样子判若两人。雷狮被蹭得心痒,捏住人的衣领,往自己怀里拽。门被打开了,床上的两人撕扯中扭在一起。

 

“安迷修大人,您准备给王国蒙羞吗?! 三殿下现在是Omega了,不可像以往那样儿戏。Omega在与人订婚前沾上Alpha的味道会导致什么,希望您能明白!”

 

年迈的女官推了下眼镜,骑士的人立即把雷狮的胸口盖上了,活像一个被老师看到犯错的学生,脸红成柿子。

 

“...我...我绝无此意。”

 

安迷修听闻雷蒽之事,虽然以联姻掩盖丑闻,人们的讥笑与偏见还会缠绕其一生,他一点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雷狮身上。

 

“您若是珍惜殿下,应该考虑怎么和陛下就此事谈谈吧...”

 

“够了。克丽丝,摆正你的位置!你一届女官以什么资格训斥我的骑士!”

 

雷狮从床上支撑起来,本该高扬的嗓音越来越哑。他以为是躺久了而头晕目眩,没走两步便撞到墙面。头顶上迎来那个男人的脸,堆满了担心。他伸手摸上去,看着人的眉毛因他扭在一起。

 

再睁眼的时候雷狮头上顶着冰袋,发丝湿润了,被体温灼干时又粘在脸上。他朦朦胧胧地往四周看,屋子里大部分是仆从,那个男人站在人群里,被女官拦着和医生交谈。

 

“你感染风寒了,好好休息。”

 

安迷修的声音很远,为什么不能走得更近一点?

 

昏沉的王子像个没吃够糖的小孩,不懂这群大人要把他的糖拿到他够不到的位置。雷狮是个纵欲的人,一旦喜欢上什么,就会无时不刻地让它包围自己。毫无节制,直到厌倦。

 

但一刻让他拿不到手,就会心痒到发狂。

 

“应该是时症,发病很急,殿下可能是着凉了。”

 

安迷修被女官拦住不让接近,他本捧在手心里的石狮子刚化成人,他却不能去亲自照顾。他记得回城前雷狮穿着红色的猎装在城堡前的森林里骑马,整个世界都因其暗淡无色。他的王子太张扬了,穿得太薄,如今一想那可能是急着来接他,便自责起来。

 

远处床上人只有脸露在软绵绵的被子外,神志不清般呜咽。雷狮小时候发烧,安迷修还给他喂过粥,对着小勺吹了半天,然后凑到王子吸溜吸溜的小鼻子下。

 

小王子含住银勺,咀嚼几下,嘴角扭动。

 

“太难吃。”

 

床上的人说出一样的话,把仆人端来的药推撒了。雷狮身上穿着睡衣,紧贴他精湛的躯体,挣脱出被子时不由打颤。

 

"安迷修,愣着干什么..过来喂药。"

 

王子惊得几个还不懂人事的少年男女交头接耳,雷狮未分化前和骑士之事早是人尽皆知,几乎变成了浪荡的情色故事。安迷修耳廓发烫把一手握在嘴前,刻意地咳嗽两声,看着那张泛红的脸他比别人遐想得更多。

 

臆想的触感让他傻乎乎地愣在原地,被女官请出去时还听到有人在屋里低骂。

 

雷狮心里骂到午夜,体温还在攀升,身上脸上一滴汗挤不出来,把被褥捂到发烫。他有了对安迷修的戒断反应,之前的毒瘾还没解决,只吃到一口,而这一口不如不吃,把浑身的馋虫都勾起来乱爬。

 

他的胸腔里难受极了,野兽原本空荡的心口结出了一个肉瘤,想到那个人就会拧出一阵阵不甘与渴求。

 

雷狮一生没尝过这种滋味,想把自己的胸刨开,把那颗肉瘤剥出来还给安迷修那个罪魁祸首。

 

"哈..."

 

口干舌燥,王子在胸口抓挠半天,喘息声盖过窗户边的轻响。自从他分化成Omega,他卧室的玻璃就被封死了,几声刮响后厚重的丝绒窗帘被人掀起。

 

"抱歉,明天...找人来修吧。"

 

安迷修扶着刚被凝晶割开的落地玻璃,然后又用冰属魔法贴了回去。

 

"...啊。"

 

骑士身上带着窗外的寒息,让王子发抖而舒服,他胸内的肉瘤又在乱跳,拽住安迷修冰凉的手指,干燥的嘴唇说不出来什么。

 

“你还烧得厉害,我想看看你,一会走。”

 

安迷修拿起腰间的水袋,把里面的水含在嘴里,朝发烫的王子压了过去。

 

雷狮被吻出呜声,一口一口吮着他舌尖上苦涩的液体,湿滑的触感包裹檀香的滋味,在解他的毒瘾。

 

"...听话点,等我下周回来,还这样...喂你。

 

“你哄小孩么..说人话。”

 

安迷修被抓住了腰带,无奈解开靴子一起躺到床上,煮沸的狮子被他身上的凉意激到,仍紧压住他一条胳膊。

 

"...这么粘人?"

 

"...."

 

他的王子不说话,满足地要睡着了。安迷修贴到雷狮的耳朵边,对着期待半生的人,有一肚子的话,踌躇半天,变成轻拍着人后背哄人睡觉。

 

他的手一次次顺过人的背脊,王子的肌理慢慢松弛,不均匀的呼吸变得平稳。雷狮像在梦的热海中挣扎,扭着拽住他这块唯一的浮漂。安迷修拄起头,抑制不住嘴角上的笑容。

 

"想过了吗,我白天的问题....."

 

他把嘴唇凑到了人的耳边,希望在梦里也与他相遇。

 

"如果让我成为你的东西,就会在...最深的地方...明白我的意思吗?"

 

他的声音很低,手轻轻摸从雷狮的腰眼摸向尾椎,在那里缓慢地揉着。

 

"一旦做了标记,就无法反悔。....所以你愿意和我先订...婚约吗?"

 

安迷修说完便有些后悔,他等了太久,太心急了。好在人是睡着的,不会开口拒绝他。他的嘴唇又贴合上去,地把灼热的酒味含在嘴里。

 

北边的战线似乎有安迷修忙不完的事,雷狮病完又咳嗽一周,他被困了一两个月却像几个世纪长,从一只狮子被困成了家猫。

 

想打仗,想厮杀,没有"戒瘾药"的日子更百无聊赖。

 

雷狮避开女官的监视在宫殿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漫步,等他继位,注定不用再受束缚。他父王的病情急下,父子两人都是对感情淡薄而生硬的人,让他们对彼此说出什么柔软的话,难如登天。

 

那只肥兔跑进了地宫再没出来,那里只有皇族能入内,正好他闲来无事。

 

地宫复杂如动物的结肠,深不见底,他小时候就容易迷路,现在也一样。不同的是他现在能用电磁寻找从没探索过的地方。

 

王子把自家的地下室当成下午的消遣,电磁返回到身体时他皱起眉毛。

 

雷狮寻迹跑向西南侧第七洞口下的台阶,难得遇到了魔力机关,一共十二道魔法阵,生成石像士兵,武器里闪烁出扭曲的流光。

 

雷狮低笑一声,手中的蓝光将整个地洞包裹,如同雨云中密密麻麻的雷霆。平息时石像变成地上四散的碎块,最深处的门也被鞭碎了,里面似有人声传出。

 

"...牢房?"

 

地牢阴暗,有七八个挂起来的铁笼,大部分铁笼里只有干尸,其中一个还像是活的。

 

昏暗的光线里,雷狮捕捉到人脸,看似怪物一般凹凸不平。

 

那个人不说话,似乎是个男人,奄奄一息。

 

“喂,你叫什么?”

 

王子正要用雷光点亮整个屋子,一只手从身后拍向他的肩膀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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