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研习佛性写文,阿米豆腐。可以叫我水母≧﹏≦
安雷不逆👈顺便一提

【安雷/ABO】欲得而甘心10

*西幻AU,骑士安x王子雷

*前文地址:1 2 3 4 5 6 7 8 9




 

酒精味的信息素缠绕着骑士,下面热量愈加膨胀,身心都渴望着占有。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,在雷狮醒来前标记他,剥夺他一切后悔的余地。

 

他又吻住了王子,心房悸动扭着挤出血液。安迷修的肩膀不止颤抖,他应该成为施暴者,却发出了哭笑不得的低吼。

 

他舍不得。

 

他舍不得伤害他分毫,宁愿选择失去也无法动手拔掉狮子的獠牙,强迫他接受。

 

“抱歉。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可笑吧。”

 

骑士的声音沉入黑夜,疯狂的夙愿与曾经所有的小心翼翼一晃而过。他的衣物落在雷狮的裸露的身体上,盖好后轻轻把人抱着。

 

他和这个人的关系要结束了,在维系最后一夜的自我欺骗,想象现在和他接吻的人也是爱他的。

 

Omega第一次的情潮如漫长的炎夏,信息素让雷狮搂紧了Alpha的轮廓,屈辱地吮食安迷修身上所有诱人的味道。王子的精神脱离出来,睥睨着变成一只原始动物的自己。

 

反胃的感觉在识海里颤抖,他不该是Omega,不该屈于人下。他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封死下去,他还要征服大陆,还要凌驾七海。

 

意念在欲望里匍匐滚打,炎热的渴求没得到对等的满足,变得更为不堪入目,他越想被Alpha穿透越是厌恶这具肉体。雷狮看不见那双绿色的眼睛了,在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大床上沙哑地喘着。

 

安迷修。

 

他在没有边际的情潮中大叫,牵扯着两种不同的愤恨与怨怒,闻声进来的是他的女仆。女人对着他潮红的身体与周围浓稠的信息素味惊愕之后冲出屋外。

 

噩梦真正的开始。

 

雷狮第一次发情期持续了三天三夜,结束时浑身虚脱,双腿细颤着抬不起来。他躺在自己的卧室里,里面不知何时摆好了各种食物与水源,被胡乱啃过。一个Omega女官走进他的房间,死板的老脸开始对他讲解时他知道全部都暴露了。

 

他的婚约会失效,与谢杰珂公爵的联盟不复存在,也再没有亲自带兵的权利。他咬牙切齿地大笑,捏碎了手里一块食物的残渣。

 

“叫他过来见我!”

 

“三殿下要叫谁? 有何事是老妇不能帮您做的?”

 

“叫安迷修过来!”

 

“您的发情期刚结束,您现在是Omega,不方便和Alpha独处。”

 

“...我说了,叫他来,不要让我再说一次。”

 

王子的吼声变得沉暗,分化第二性别对他残暴的本性毫无修饰之用,老妇鞠躬走了出去。

 

Omega的房间被中合剂与浓郁古龙水味充盈,竭力掩盖周围可能剩下的信息素,雷狮身上堆着几件乱凑的衣服,看到安迷修站在会客室时像饥肠辘辘的野兽,抓了上去。

 

骑士穿得朴素,被他狠狠拎着领子推到了墙上。

 

那人平视他,对他的反应豪不意外,甚至比平时淡漠。王子哑然一刻,自己的愤怒早是一片混乱。

 

“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?!我这几年给你的待遇不够? 功勋地位,我哪次不让你和我平起平坐?!”

 

“雷狮,你到现在怀疑的是我的忠心?”

 

“忠心? 你猜得到我不想当Omega,为什么把我带到我的卧室!你存心想让我暴露吗?”

 

他喊得愈加大声,贴在墙上的人垂头笑了一下。

 

“...我希望你的婚约作废,是你想听的答案吗? ”他想起这几天宫廷中的闹剧与所有人知道雷狮分化时的表情。

 

“很抱歉,我也想带你去别处,但在路途上被人发现你会名誉扫地,或者我成功你把你带到城外的旅馆,考虑耗时,我的抑制剂被你发情的信息素消耗光。你会被我压上几夜,归属于我,你想要吗?”

 

骑士一字一句,像把自己胸腔里的器官掏出来,给雷狮展示里面的隔膜与叶片,告诉他是自己也流过自私的血。每一个字都是解剖的刀具,却在对自己的残忍里愈加冷淡。

 

他捏住了雷狮掐他脖颈的手臂,就算他现在想做也是轻而易举,王子的脸上泛出怒红,越勒越紧。

 

“你想说什么?!你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就是为了你所说的喜欢? 你想要什么漂亮的男人女人,我有不准许你去碰? ”

 

“哦。” 安迷修对他抬起了头。“....在你眼里,我喜欢你等于你喜欢打猎,喜欢征战,喜欢出去乱跑。一个不能做,就去找一个代替品。你和小时候一样,一点都不懂。我总期望你有一天开窍了,眼前先看到的是我。我曾以为我会一直等,一直等下去...”

 

“...我...对你没有那种兴趣。”

 

“对。都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
 

骑士呵呵在笑,这幅样子雷狮从没见过。他看不懂那双眼睛里的情绪,却觉得有力量压在他的胸腔上,喘不过气。

 

“雷狮,聪明如你。曾经我一直想问,这么多年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心意没有,为什么愿意和我接吻,为什么愿意和我相拥而眠?就是为了那点魔力?”

 

“......”

 

王子的脑海一片空白,安迷修把他的手掰开了,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

“现在你不需要回答我了,我知道等不来那一天。...今后我绝不让殿下难堪,请你放心。”

 

骑士走了,留下王子站在原地,内脏胡乱扭像跟着那人被扯出体外。他的嘴唇抽搐,怎么也答不出安迷修的问题,在混乱之中只能抓住他熟悉的燥怒。

 

他拎着剑砍断了这一层所有摆设的铁甲,人们都认为他要疯了。

 

走廊里的信息素乱窜,没有仆人敢接近。公爵退婚书上写了多少袒护其女的怒骂,雷狮一个字也没看。他攥了一瓶白兰地,往喉咙里面灌,发现和自己的信息素同味时又吐了出来。

 

他的酒量本来很好,散在地上的盔甲却全是骑士的影子。他张口又合,浑身开始打颤。脑海里没有一个地方是通顺的,安迷修与他仿佛不是一个种族的存在,仍能让他狼狈成这般。

 

雷狮的剑刃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颤音,在大理石上留下一串裂痕。去往楼下的路正围堵着奴仆,那个Omega女官首当其列,怕他闯到宾客所在正殿去。

 

“你们几个想拦我?”

 

雷狮出口时自己都想大笑,手里的剑背到他的身后,就在他要拎起一只弱鸡时,身后传来人了人声。

 

“雷狮大哥。”

 

“卡米尔...”

 

“...那边还有你没砍完的盔甲。”

 

王子看着他未成年的堂弟,他们幼时住在过一起,比雷蒽更像他的亲兄弟。

 

“罢了,本来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

卡米尔聪慧而喜欢军事,这方面他很喜欢。

 

“其实从数据上看。分化初期情绪波动很自然,四五成的人都有类似表现。”

 

“难不成你也想对我说教了?”

 

他的声音略有沉暗,卡米尔则摇了摇头。

 

“如果分析现状,雷狮大哥仍然是王位的继承人,谢杰珂公爵确实握有重兵,但也未必需要拉拢畏惧。第二性别并不会改变大哥本来的地位。”

 

“...”

 

“卡米尔少爷说的不错。殿下,何不想想好的一面?”

 

旁边年迈的女官插话了,在雷狮眼中毫无奴仆的自觉,因为她是过世王后的乳母,一时还不能把她赶出宫去。

 

“常人分化的时间与信息素水平相关,越晚分化信息素水平越低,越容易变成beta。但人的身体也会跟着精神调整,发育会与其渴望的伴侣匹配。一个人会分化成Omgea,可能因为他喜欢一个Alpha。”

 

“....一派胡言,你说的算好的一面?!”

 

他实在没见过一个老奴在他面前如此放恣,扬起的吼声像重物砸入湖面的波纹,起起伏伏一直蔓至夜晚。

 

王子躺在空屋里,那个男人的话语烫得他难以入眠。他们对彼此而言都是顽石,他把安迷修放在一边,而安迷修却想用凿子把他凿开。

 

所谓喜欢,他喜欢很多事物,对力量的渴望,对自由的追逐,对血液的兴奋。但都和安迷修给他的感觉不一,他没遇到过与安迷修类似的人。

 

他曾抓住安迷修藏在桥洞下的兔子,看着庖丁师傅剥了它的绒皮。他拿着变成食物的兔肉在他桥下等小骑士过来。如同野兽的幼崽,对嘴里抢到的鲜肉耀武扬威,戏谑地观察人类扭曲而愤怒的脸。

 

那人被怒火熏红的容貌就在他头顶上,和他在地上滚打。王子难得输了,等着骑士的嘲讽,而他等来的只有人抱起兔皮捂住双眼,痛苦哽咽。泪水从男孩的小脸上滑落,又变成了成年骑士的脸,凝视于他。

 

雷狮的皮肤上第一次沾上人的眼泪,摸了上去脆弱而柔软。

 

为什么要哭呢,为什么要喜欢我。

 

都是一样的问题。

 

成年的雄狮睁开双眼,脸上仍残余记忆的灼热。或许他早被安迷修凿出了一道口子,那人的眼泪流到他的血肉里。

 

这是他儿时从没有学到过的,人类柔软的情感。

 

‘我曾以为我会等,会一直等下去...’

 

绿色眼睛里日日夜夜流露出的东西终于存在了意义,里面的一切都比眼泪滚烫。原本平淡的过往走马灯一般,他有无数个夜晚拥着包含感情的躯体,吮食永远新鲜的温暖,却迟迟不知自己。

 

雷狮走向黑暗的长廊,和六年前一样他来到那面门前。太久了,有人在那等过他六年。憋在胸腔里的沉闷顶开他的肋骨,涌向门里。

 

房间空无一人,安迷修已经离开了。只有他送给骑士的黑兔在篮中蜷缩睡着。

 

雷狮笨拙地抱起黑色的绒毛,小生命在他手里扭动,温柔的质感无比熟悉。

 

他的手指抓住兔子脖颈上刻下名字的挂牌,是他自己名字的谐音。雷狮低沉地笑了,难以自制地喘气。

 

野兽的心开始挣扎悸动,从未如此难受过。或许他本来也不是野兽,和人类一样都是亚当的子嗣。

 



tbc





我发现大家有些脑洞比我大啊哈哈哈,下更周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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