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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雷不逆👈顺便一提

【安雷/ABO】欲得而甘心08

*西幻AU,骑士安x王子雷

*前文地址:1 2 3 4 5 6 7



 

优秀的抑制剂造价昂贵,往往只有贵族负担的起,出门也会有专员保护,不被Alpha接近。民间抑制剂效果薄弱,大多平民Omega刚分化就被标记,或者早早定下婚约,日复一日地补上临时标记。没有主人的Omega游荡在外实为罕见,况且还是这样的高等货色。

 

七八个人拉扯王子,混杂的信息素味攻击起唯一的目标。雷狮切齿,头一次感受到了第二性别差异的压迫,战马惊得嘶鸣乱叫把他甩落在地,马蹄在人群边乱窜着,往外冲去。

 

“快!别让他跑了。”

 

一个工人扑来抓住他的腿,他踹上去的力量软绵绵的,身体里的魔力聚了又散。暴怒顶着他的肺,却只能无力看着贱民朝他围了过来。他的脑海里晃过一人的脸,几乎把所有的不幸都迁怒过去。

 

安迷修。

 

“...我会让...你们死无葬身...呃!”

 

“少爷别急,一会你就会满足地喊个够。”

 

空气里的酒酿味被一众Alpha的信息素揉玩,绵软极了。工头舔着嘴唇,正凑过去把人的斗篷扯下来,青年泛白的皮肤上出了蓝光。

 

“啊——!”

 

前面城门处其他几个马车也被货车队堵住,碍于他们人多势众本来对暴行冷眼旁观。此刻骤然亮起的雷电如龙撕咬向天际,蓝色的魔力把周围的设施掀翻,空气里多出人体焦糊的味道,惊得众人作鸟兽散。

 

雷狮顺着混乱往外匍匐,离开信息素的压制,腿还重如灌铅。他生来只有看别人在地上爬的份,从没受过这种屈辱,眼前的画面从城门变成树木小路,他再走不动了。

 

远处城中的叫声仍刺耳,还有人在往另一边逃窜。运货的工人吓得屁滚尿流,差点被一匹从南而来的黑色骏马撞倒。

 

“前面发生何事?是盗贼吗?”

 

上面的男人一身秘银盔甲,冷淡而肃正。

 

“是黑巫师,救命啊骑士大人——真的不是我的错——!”

 

“别急,把话说明白,喂!”

 

骑士皱眉,刚到此处便见一行人四处逃窜,肥胖的工人只言片语已经吓得跑到森林深处。此路位于中土,是去雷王之域北边的必经之路之一,本不是马贼们猖獗的地方。小路上零零散散的包裹落得满处,还有一个全身被斗篷盖住的人趴在路边。

 

骑士下马,铁靴落地时金属响声厚重。他看着那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,身上溢出异常好闻的酒精味。

 

“你没事吧,站的起来吗?”

 

骑士把手伸向地上的青年,那人上半身包括脸与头发都被斗篷严严实实地裹住。似乎因为听到他声音,伸手把眼睛也盖上,但光看裤子的绣纹与靴子的质地也该是有爵位的贵族。

 

“请问阁下是附近哪位领主之子吗?为何一人在此处?你们被黑巫师袭击了?”

 

“...”

 

雷狮以为自己听错了,从布料的一丝缝隙中看到安迷修的脸时浑身莫名细颤。

 

“抱歉,原谅我的唐突,因为你遮住脸,我有些好奇。”

 

“...我患有...白化病,见不得光。”

 

雷狮吐字艰难,身软如泥,勉强用魔法改变自己的声线。他和这个男人仿佛孽缘深重,把他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满足,还要来揭穿他吗?

 

“白化病,阁下难道是阿托勒男爵的幼子?我记得名叫..呃...你需要帮助,我载你去北面的城堡。”

 

阿托勒男爵有个身患白化病的幼子,爱撰写游记四处旅行。这个故事雷狮似乎听过,他终于低笑,找到了窘境的出口。

 

“布伦达。大人您是王国的骑士吧,雷国上下......没有人不知您的名号...我记得您带领北边的军队,为何跑到..南国,在我一个无名小卒身上浪费时间?”

 

“实不相瞒,北边战场告捷,我刚在此处处理要务,本想去这附近的要塞...见一个人。他的副官告诉我他已经走了。”

 

雷狮顿时想起那封被他烧掉一半的信,如果多看一眼就不会在此处撞见安迷修了。

 

“而且我发誓保护弱者,不会对阁下坐视不理。”

 

“...什么,啊!”

 

下一刻他就被安迷修拎住抱上了马,白檀木味干净而舒服,他的挣扎丝毫没用。

 

“你需要抑制剂,先用这点忍了吧。”

 

安迷修先给自己注射了什么,再把一盒药膏塞到他斗篷下的手里,触碰到他手指时皱眉片刻。

 

“...?”

 

“....没事。我们去下一个城堡,那里有卖效力更强的药!”

 

骑士的黑马矫健,载着两人往森林北处。秋叶薄黄,凉风习习,雷狮涂过药膏仍周身发热,身上的信息素味淡去大半,他的后背靠着金属盔甲,又潮又痒。他的思维开始迟钝,脑中闪着脱身之法。如果战斗必然暴露,而从这人身边逃开可能又会身处险境。

 

安迷修被连绵的战火打磨过,再没有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青黄不接,多出些沉稳的威仪。均匀有力的呼吸吹在雷狮耳边的斗篷上,还未被Omega的信息素沾染。

 

“抓好了,别乱动。”

 

骑士拉起缰绳把他抱得更紧,靴子夹住马腹让它加速。疾驰中颠簸更重,雷狮的腰还是软的,下体像被马鞍好好顶了一路。周围檀香味单薄却比那些肮脏的水味灼热的多,一丝湿润的呼吸缠上雷狮的脖颈,那里有块皮肤灼热到发疯。

 

“...嗯。”

 

他吞住自己的声音,口干舌燥,前面的景象乱摇,臀缝被迫贴在骑士的胯甲上。

 

几个小时的路程长如一日,正阳当空,骑士看到上空飞禽,伸手拉出魔力生成的冰流弓箭。水晶箭道窜出,被击中的大雁往下坠去,落地前被他策马接住。

 

“今天的午餐。”

 

他和Omega示意,才发现那人粗喘到虚脱,往下滑落。

 

“...你刚分化吗? 信息素的波动很大。”

 

安迷修的口吻是有距离感的淡漠,脸颊却被再次开始发散的酒酿味熏红了。雷狮斗篷下的脸狞笑,再怎么发誓只喜欢一个,见到Omega不都一样。

 

“你再忍下,还有一半路程。”

 

“...骑士大人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? 你对我太好,我突然想以身相许了,你该怎么办?”

 

安迷修看了他一眼,似乎毫不意外。

 

“我很荣幸。但恕我不能接受。”

 

“不能接受?因为嫌弃我有白化病吗?”

 

雷狮的声音带出玩味之意,对方沉没片刻。

 

“和您的病症无关。我有心上人,不论他是否患有重病,还是先天不足,对我都独一无二。”

 

“发情的时候任何在你面前的Omega都独一无二,只能被标记一次。不过和谁发泄不都一样吗?你一样会想着他的脸和别人发生关系吧,就对方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。”

 

“....不是!但如果真是不幸,我也没办法,我忘不了他。”

 

“你没办法?!那你忘不掉也是一厢情愿!他一点都不喜欢你,无谓的感情只会束缚别人,让人不快!”

 

雷狮说罢才觉自己失控,安迷修的眼睛霎时沉暗。

 

“你好像对我的事情很清楚?”

 

“...”

 

“布伦达少爷?”

 

安迷修的手狠狠抓住了青年斗篷的一角,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此人与雷狮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。他以为自己魔怔了,心跳砰响,周围Omega的信息素味开始让他失控般期待。

 

“放开!”

 

骑士撕扯起雷狮脸上的布料,为了不让他乱蹬把他整个人都压在地上,几乎和暴徒的姿势一样。

 

王子竭力挣扎,仿佛他保护的不是斗篷,是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。

 

“啊...”

 

安迷修终于打开了布料,里面的人颤着细喘,他看到了他熟悉的黑发,但对着面容错愕地摇头。

 

“...抱歉...抱歉。相信我,我无意强迫你,我以为你是..他。”

 

“离我远点!”

 

大叫的人脸上皮肤白得病态,完全是安迷修没见过的容颜。他自责道歉半天,那人把斗篷又围在脸上,再不和他对话。

 

抵达下一座城池,安迷修仍觉尴尬,他用重金买下的三管贵族用抑制剂被Omega拿到手里。

 

“抱歉,给阁下留下不好的回忆。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送你回你的领地。”

 

“不必了,就此别过吧!”

 

雷狮压低声音,松了口气,他在被揭开布料的一刻用了暗示型的魔法。他知道安迷修的弱点,所以第一次能让他中招,安迷修误以为自己看到了别人,可同样的把戏用不了第二次。

 

骑士与“布伦达”分别后往王城赶路,难以形容地沮丧。雷王诞辰将至,这些年国外身体状况不佳,去往王城的路上陆续遇到许多献礼献药的贵族,与他攀谈。

 

“安迷修大人,你可真是太有能耐了,把我甩在军营里我很无奈啊。您做您的工作,我做我的工作,我跟着你也没妨碍到您不是吗?”

 

他刚步入王城内就远远看到帕洛斯的脸,身边还跟着两个青涩的男孩。

 

“帕洛斯应该让你的师父给你放个假,他若对我不放心可以命我去见他。”

 

“呵呵,我开玩笑的,这两位你估计有面缘吧。露修斯,卡米尔。”

 

较矮的男孩他见过,是雷狮的堂弟,不知为何一直对他略有敌意,另一个他应该是初次见面,可能也是皇族的外戚。

 

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那个少年的五官轮廓和雷狮颇为相似,甚至比亲兄弟雷蒽更像,但瞳色为棕色,气质也比雷狮乖巧得多。

 

“怎么啦,安迷修大人,很感兴趣呀?”

 

帕洛斯不怀好意,骑士也挑起眉刚想作答,大门外传来了骚动声。

 

门卫大声传诵,三王子回来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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